第六十五章 边境国（1/2）
锥形的塔台堆砌在城门两侧，墙上规则地看着由黑檀木镶边的窗户。那些本应粗糙的白墙，经过几千年的洗礼后像发白的盐碱地一样光滑。第二阶的黑窗足有一扇门那么大，兰德惊讶的张大了嘴，从那左右两个石台中间穿过。街道比海丹的任何两条大路加起来都要宽，拄着长剑的士兵塑像屹立在晨光的照耀里。
柏树和银松在整个城市里随处可见，公爵和他的侍从们对着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漫不经心的在人群里面行走着。
街上行走着各种职业的人物，尼尔似乎对那些佣兵更感兴趣。与帝国和海丹的骑士不同，他们身上的盔甲都是用一种很坚硬的铜制成的，他们不戴面罩，只用银子织成的薄纱裹住塞进脖子里的披风。那些强壮的男人长着五官清晰的面孔，走路时随着披风的甩动胳臂会露出来。他们大多都不苟言笑地昂头行走，只有碰到和自己一样装扮的士兵会点头示意。
萨默赛特的巫师和牛头人并没引起什么轰动，金钱统治着这里的一切。偶尔有骑着马经过的骑士，马蹄上都包裹着耀眼的黄金。当经过一座巨大的庄园时，尼尔让兰德看里面劳动的奴隶。他们的脚踝都套着铁链，兰德看见鲜红的血肉被铁锈染红，脖子戴着的绳索凝成一根后握在他们的主人手里。无论男女，都爬行着替奴隶主的监工摘取着架上的葡萄。
当公爵从庄园外经过时，房子前正躺着看日出的奴隶主温和地向他打个招呼。
“萨默赛特，你又去觐见你那个荒唐的国王了。”那个浑身闪着金光的胖子跟他很熟络地喊道，“还带了一群牲畜。”他用自己戴满戒指的手指指了指那群牛头人。
“卡拉金，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努力吧。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你的佣兵踩在脚下。”公爵没有停下队伍，甚至头也没没转过来就向里面喊道。
庄园在主城的外侧随处可见，那些奴隶主的房屋建造的像宫殿一般。
玉石刻成的浮雕跟他们的房子一样高，上面雕着被各种最严酷刑法折磨的奴隶。最顶端竖立着骑在骏马之上的庄园主人，像所有的战士一样全身盔甲手持长剑。最让兰德感到惊讶的是马肚子上还绘声绘色地挎着一柄匕首，就连白色石墙的屋顶上并驾齐驱的战马也一样。
主城的正门完全是由黄金铸造的，敞开的门扇合起来是一张奇怪的脸，兰德觉得那可能是这里的国王。幡旗挂在高墙之上，上面是各种奇怪的图案，尼尔告诉兰德那是佣兵工会的标志。
只是一个被奴役制度笼罩的国度，夹道两侧到处都能看见牵着铁链贩卖奴隶的人。他们高声地讨论着合适的价钱，身后往往跟着雇佣兵或者巫师。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们都好奇地打量着兰德，这让他怀疑自己穿的是不是太寒酸了。但他们马上就会移开视线，给走在正前方的公爵让路。
全身包裹在甲胄里的骑士，看见兰德后也飞快的骑马走开。围城一桌的佣兵在酒馆里议论着四处张望的牛头人，尼尔一直左顾右盼。店铺里面那些价格高昂的盔甲和武器让他的目光一直游离着，兰德怀疑他是否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吵嚷的人群拥挤着从街道边缘挤过去，没人会招惹带着牛头人和巫师闲逛的贵族。况且还有数量可观的骑士随行在后方，兰德一直在猜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玫瑰花瓣扬起，随着微风一直上升到站在阳台上欢呼的人们面前。白鸽的翅膀在早上显得很安详，它们没飞多远就落在了那种开着巴掌大花瓣的树枝上。
两个提着花篮的孩子站在从城堡延伸出的高空，抓着里面的花瓣洒向天空。他们是如此的可爱、鲜活，引来下方一阵阵的欢呼。那座城堡的周围建筑更加尖削，白色的华丽建筑中间是一潭死水。玫瑰花瓣已经把水面铺满，手握长枪的卫士神情严峻地站在水池两侧。
“是个婚礼，兰德。”尼尔裂开嘴对着他笑了，有一天娶个女人对他这个戎马一生的骑士来说，只能是一个腐烂在内心深处的梦。
公爵也停下脚步，所有人都在欢呼着等着两个人的出现。孩子退回城堡，楼上和街道上的欢呼此起彼伏，当那个头发灰白戴着金冠的老头，挽着一个和兰德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出现在高台之上，欢呼声再次爆发，欢闹的人们往那个水池里抛洒金币，几个佣兵直接穿着盔甲就跳进深及腰际的水池，把脑袋扎进水里捞钱币。
“兰尼斯特是边境国最大的奴隶拥有者，佣兵一很大一部分在为他们效忠。最重要的是，他们垄断了边境国与整个大陆的交易。”公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侧，“而且薛西斯是他荣辱与共的兄弟，他们年轻时一起在佣兵集团征讨。”
“兰尼斯特。”尼尔目瞪口呆地仰望着满天坠落的金币和钻石，地下的人们像疯了一样撕扯在一起。那个老头在怒吼一声之后，就把那个强颜欢笑的女孩搂在红色的披风中。大笑着看着脚下弯腰捡钱和宝石的人，站在屋顶撒钱的奴隶仿佛也跟着主人荣耀，俯视着下方让他们骄傲的场景。
“边境国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之一。”公爵对着一个想要走出队伍捡钱的骑士微笑下，那个年轻的男孩马上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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