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博德之门（1/2）
“你的矮人兄弟，或者说是你的族类。或许现在已经和那些自以为高贵的精灵，趴在那个隘口上盯着我们的船队。”他拨弄着灯芯，燃烧过后的灰烬在他一尘不染的脸孔弥散。“那把剑，对吗？让我来告诉你，你再想着这样一幅画面。你的矮人国王手持那把剑，把我的脑袋割下来挂在展示猎物的墙壁上。”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假装困了打个哈欠，但鲁德明白他是在掩饰自己狂笑的冲动，那样会使他失去迷人的高贵。
海水拍击着船身，诺图的身影在灯下分裂成无数个虚像，鲁德努力地辨别他到底坐在哪里。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包括一只老鼠从他打磨铮亮的长靴上爬过。
“你不会开口的，你会想接下来我将用你的同族来威胁你。但是我不会的，我对那些棕熊更有兴趣。”他伸手按在光滑温暖的靠垫上，脸上是满足和高傲。“我的主人将会得到那把剑，包括那个蠢到不可救药的国王手中的灰宝石。”他用手支主下巴，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个所谓的帝国国王居然想用宝石征服大陆，我猜他现在一定躲在角落落抱着石头沉眠。”看到鲁德一脸茫然的样子，他感觉无趣地严肃起来。
发霉的味道让鲁德差点吐出来，船身摇晃的更厉害，雾气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可是鲁德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烧起来了，他能轻易地洞穿自己的内心深处。
“看着这张地图，战争时它将成为最好的统领。鲁德，把你可爱的地下王国画成一张地图会不会很有趣。”他的声音显得很遥远，就像走在空旷的峡谷中脚掌踩到碎石上。“你不可以抗拒我的主人，他将让这个世界再次趴在他的脚下颤抖。”
那张桌子周围全是动作各异的诺图，鲁德竭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合上。
“我的主人。”最后它放开手上的斧子，趴在他精致的靴子下。所有的重影急速缩回到那个男人削瘦的身体里，他满意地把把矮人拉起来坐在桌子旁。
“矮人会举起旗帜抵抗他，比尔，我们会在混乱之中逃走。”科林并不像刚上船时那样悲观，信心十足地跟另一个老家伙说。
“这并不值得你尝试，你不记得那些可怕的传说吗？在他挥剑砍断海堤的那一刻，我就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希伯了。”守塔人看着脚下翻涌的海浪，用脚尖蹭着船板上被缆绳磨出的痕迹。“即使我们逃跑了又能去哪里，看看你的脚下，没人能带着两个孩子游过北海。”
舱门从甲板上开出一个豁口，潮湿的霉味和同样发霉的灯光从那里冒出。诺图背着手从下方笔直上升，最后来到两个大人面前，布莱恩和凯文躲会科林的腿后。
“晚上好，先生们。”他说完后轻越一步，稳当地落在另一艘船的桅杆顶端，长袍在猛烈的海风里翻飞起来。
比尔倒退着向舱口移动，诺图像一只猎鹰般站在刺骨的海风里。等到科林带着布莱恩和凯文爬下船舱，他才蹲下来回到甲板下的屋子。
鲁德躺在床上大声地打着鼾，桌上几乎没有任何异样。地图还好好地被压在灯座下面，只是上面落了几粒烧出的灰烬。
“他一定对矮人做了什么，”比尔弯腰掏出床下的斧头，托在手上给科林看。布莱恩抓着凯文冻僵的手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着身子看着两个大人在灯下的影子。
“等它醒来我们就知道了，比尔。我觉得这艘船马上就要靠岸了，恢复体力然后逃走才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他说着爬上床，搂着两个孩子躺了下来。比尔叹口气，他没有把斧子放在桌边，，而是把它压在枕头后面。接着又起身插上船舱的顶口，穿着潮湿的衣服倒在床上。黎明前天空泛出的白光，让麦伦想起了埃斯拉暴雨之前突然变得煞白的天空。但沿着红毯伸长的白光更像死者的脸，虽然肃穆却带着病态。
“安多可就危险了，如果那个自以为是的国王真的偷了灰宝石。”猎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疲倦，习惯于夜晚捕杀的他依然精神矍铄地教导着西蒙，这个没离开过海丹的孩子已经听得入神了。
“那些城邦的女人可真够热情的，小子，你绝对想象不到金币的能耐。不过你也应该没碰过女人吧？”他忽然打量起西蒙来，“你还是个纯洁的小母牛。”他说完依着长椅笑了起来。
巴尔对着想要发怒的麦伦摇摇头，麦伦斜视着猎人，巴尔看的出来他对猎人的话不屑一顾。
“人类是不能占有本该暗帝持有的玩意儿，那个国王不知道自己正在跟死亡打交道。”布兰登发现巴尔在望着他，紧接着说道，“腐蚀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最后他们只会发现自己变得向所有仆人一样贪婪、嗜血。”
门被推开的瞬间，巴尔和麦伦就已经堵在了门口。卢修斯停住脚步，其它疲惫不堪的主教从他的身侧离开。
“他还没有死，但是需要龙角盛满的帝王之血。”卢修斯的表情很怪异，“那件东西保护了他。”他提到旧约的时候出现不易觉察的笑意，“但它对巫师的侵染已经开始了，用不了多久他将会感受到暗帝的召唤。”
“帝王之血是什么？”麦伦知道可以去哪里猎龙，但却不明白第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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