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博斯之死（1/2）
“趁你该死的嘴巴还长在马上就要被我轰烂的脑袋上，告诉我。”厄索斯平日的优雅完全不见了，举着躬身的胳膊颤抖着。瞪着眼睛俯视着矮人劳勃。
奥格瑞拽出斧子就奔向精灵，黑铁家族的其它矮人见状全都亮出自己的兵器。奥格瑞巨大的块头完全把厄索斯压住，但精灵愤怒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奥格瑞，放下你的武器。”格恩的威严让所有准备行动的矮人停顿下来，史坦尼斯把并起的食指和中指垂下，示意围绕在他身边的精灵射手放下弓箭。
“他正在前往通风矿井的路上，他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比他哥哥更加优秀的哨兵。”劳勃缓慢地拨开指着自己脑袋的箭尖，观察着厄索斯没一点微小的反应。“我来不及阻拦他，我本应该拦下他的。”他自责地捶下自己的胸膛。
精灵风一般推门消失在黑暗中，沿着矿井的方向奔跑离开。他年迈的父亲紧随其后，虽然上了年纪，但他移动的速度仍然不输于厄索斯，很快两个人就并肩向前飞奔。
“奥格瑞，你留在这里，如果有人违反你的命令，直接砍掉他的脑袋扔进湖里。”格恩一脚踹翻劳勃面前的桌子，“葛德，我们走。”
劳勃手中的酒杯端的依然很稳，笑吟吟地看着奥格瑞。“你对那小子干了什么？”奥格瑞虽然讨厌那个精灵，但它还不至于伤害他，但劳勃显然不会顾及这么多，“我会把你的脑袋砍下塞进裤裆里。”奥格瑞的肌肉因为剧烈的呼吸收缩着，它坐在劳勃的对面凝视着淡定的矮人。
“你知道临冬城被囚禁的血祭祀吗？奥格瑞。”劳勃没有急于反击它的讽刺，“还有同样被关押在监狱的那个女人。”劳勃说到一半，突然把酒杯握碎，搓着手掌让木头碎片掉落。看到奥格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它满意地笑了，带着族人走出了铁炉堡。
厄索斯和父亲穿梭在幽暗的矿井，他不知道博斯如果出了什么事史坦尼斯会怎样的震怒，但他一定会先杀掉那个矮人。
“要不要把囤积在矿井里的兵力回撤，格恩。如果他的儿子出了什么事，那个精灵是不会忍气吞声的。”葛德迈着飞快的步子跟在格恩身后，它们尽量加快自己的速度，用自己的短腿来赶上精灵的移动。
“忍气吞声？葛德，这是一场阴谋的序曲。”格恩开始摆着胳膊小跑起来，葛德和其它的矮人也抓紧跟上。
格恩一钻出通风口，它就明白已经太晚了。
博斯的尸体倒在城垛下的青砖拱门下，一把没开过刃的顿斧子插在他的后背。骨碴从殷洪的血肉里翻卷出来，鲜血染红了蝶形骨架撑起的衬衫。
史坦尼斯近乎疯狂了，用指甲划过青砖城墙，留下深深的一条指甲划痕。他稀少的灰白色头发，在海风中凌乱地卷动着。
他的儿子，厄索斯抱起弟弟的尸体，站起来向通风口疾驰而去，史坦尼斯已经顾不上阻拦他，他慢慢地从墙角滑下去，堆缩在地上。
“我要让博斯亲眼看见，我把那个矮人的头一片一片割下来。”厄索斯原来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博斯还温热的尸体在他的怀里沉睡着，血还在从斧刃往外渗出，厄索斯的双手已经被染的通红。“如果我的兄弟惨死在别人的斧子下，我也会那样做的。”葛德站在疯狂而危险的厄索斯正对面，表情坚定毫无惧色，“但无疑你在杀戮后的到的只会是黑铁部落的反叛，厄索斯，你不会看不出来这是厄索斯的阴谋。”侏儒看着格恩，然后说道。
“阴谋，这的确是一个阴谋。你们这群愚蠢固执的矮人设下的圈套，厄索斯，它们杀了我的儿子，你最疼爱的弟弟博斯。”史坦尼斯像个疯子般从远处跑过来，揪住格恩头盔上的牛角。“临冬城将会动用所有的力量覆灭铁炉堡，血祭祀和那个女人将会重获自由。”他舞蹈一样伸开自己的双臂，朝着天空比划着，长袍的袖子滑落后露出骇人的双臂。
“矮人世界将会为博斯的死负责。”格恩郑重而真诚地保证，它脸上的悲伤神色并不逊于厄索斯。“但你们没有理由确定是劳勃的人杀死了他。”
“你所谓的负责就是把它捆起来，而不是拿掉它该死的脑袋。你拿什么来换取博斯的生命。”厄索斯鄙夷地摇着头，“精灵射手，带上史坦尼斯回临冬城。”他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吼道，“准备战争吧，矮人。”最后他咬牙切齿的留下这句话。
“这是劳勃的阴谋，葛德。”格恩望着精灵远去的背影，“它以为挑起精灵和我们的争端就可以得到一切，但你看到那些黑影了吗？对于人类来说，他们实在是太高了。”它指向远处漆黑的海面，海风吹散弥漫在海面上的浓雾。
“巨人，格恩。你要明白我们讨论的是被困在巨龙骨场的男人。”月光把整个隘口映射的很清楚，墙后的树叶在风中轻拂着砖石，在直立的城墙投下足够黯淡的影子。
“曾经，我的老友。尽管那也不是我所期望的，但他回来了。你还记得关于永恒之塔的那些流言么？”海风很阴冷，刚才喝过的酒却让两个小矮子感觉浑身发烫。“而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精灵有着精湛的射箭技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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