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阴森城堡（1/2）
“巫师们，烧掉马车和那些骑士。”公爵没有多看自己的女人一眼，他抻着缰绳把身体转过来，表情冷酷而淡然，他把胸前别着的纹章从别针上摘下来，向后挺直了上身把它扔进橡树后面。
“你不能那么做，他们还没有死。”尼尔咧呛着站起来，双手抵住膝盖支撑着自己。“我想也许您可以救活他们。”
“在这里只有一个主神，巫师，和所有的牛头人们。”那些牛头人已经从峡谷返回，腰间习惯性地系着兽人丑陋的脑袋，“而且那个人不是国王。”他捻着毛皮手套包裹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悲伤。
一个巫师在一片沉默中取出魔杖，马车瞬间就被火光淹没，刚才一直用蹄子刨地的老马，带着满身的火焰，拉着被焚烧的公爵夫人向河的下游疾驰而去。
直到它在杉树的尽头栽进河里，兰德一直都在追随着那匹为了死亡而狂奔的马匹。可是他没有勇气阻止公爵萨默赛特，如果像老麦伦一样堕落，为何不选择没有黑暗的永恒天国呢。
“你们愚蠢的国王戏弄了我，伊利安是由我统治的土地，如果你们不服从命令，那么，你会发现那里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美好。”他突然把魔杖指向吉恩，河水暴涨上河堤，呆立在原地的骑士被河流卷向下游。河水把两岸的松软土地豁开，马车也很快就消失在河水中间。
“把这两个人带走，经过边境国时卖给那些奴隶主，说不定可以换到两匹好马。”至少萨默赛特自己觉得很好笑，他拍着巴掌大笑着再次率领队伍出发，带着受伤的两个俘虏。厄索斯不记得自己已经迈上多少台阶，当他终于站到高耸的塔桥上面，那种眩晕的感觉马上笼罩了他。他觉得大地之上的黎明应该马上就来了，可是在这个阴冷的城堡里，一切没有任何的变化。奴隶们在塔桥下的港口装卸着货物，他每次行走在这座宛如架在云端的建筑上就会感到头晕。并没有桥墩支撑的桥梁的尽头是临冬城的大门，角楼和塔台上都有精灵在巡逻，整个城堡的外墙都是被岁月侵蚀成土黄色的石块砌成，包括门扇上镌刻着家族标志的城门。两个手持弓箭的士兵，正伸出头探视着下面的奴隶。
粗陋的城门后方，是由黑白相间光滑石板铺成的庭院，像教堂一般的神圣感让人感觉格外压抑。被垛口隔开的城墙只有齐腰深，厄索斯小时候从来不敢靠近它，高耸的城堡再加上山崖的高度，足以让任何勇敢的人害怕。竖在城墙上的尖刺，是为了防止战争时投石机的进攻，虽然厄索斯觉得没有什么能抵达这样的高度。
“博斯和堡主在餐厅等你，厄索斯。”仆人轻声地对他说，接过精灵递过的弓箭挂在墙上。他允许那些仆人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可是如果换成博斯的话，他一定会切掉仆人的舌头。
“晚安，卡洛尔。”女佣的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一只手按住圆形衣领，右手端着烛台，疲倦让她的脸色微微发黄。
“真高兴你回来，厄索斯。”女仆轻轻低抱了下年轻的主人，用自己粗糙的脸贴着他冰凉的面颊，“快去里面暖和的地方烤火吧，你这个笨孩子。”她一直等到主人走到楼梯，才慢吞吞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壁炉里的温暖让厄索斯突然觉得很困倦，父亲和博斯都趴在桌上睡觉。他踮着脚来到壁炉前，把手伸到火焰的正上方。
“我的孩子，你终于回家了。”老堡主站起来披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他走过来紧紧地抱住厄索斯。“博斯一直在等你呢。”
“厄索斯，”他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茫然地扫视着四周。
两个人都摇着头冲博斯欢快地笑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衣襟上，可是他却浑然不知。
“嘿，老兄，睡得好吗？”厄索斯坐在靠近壁炉的石凳上，依然搓着双手，不断地往里吹着哈气，“为什么那些奴隶晚上还在港口。”
“矮人很快就会和精灵族开战，厄索斯，希望你带回了隘口的好消息。”史坦尼斯回到正中间的位置，兄弟两个分坐在他的两侧。
厄索斯把手里的勺子放回碗里，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很抱歉，父亲，有一支船队很快就会从隘口登陆。”
“又是那群讨厌的渔民。”博斯暴躁地围着桌子走来走去，“我真想带领军队把他们全杀死。”
史坦尼斯示意厄索斯继续吃饭，他用手搓了几下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恢复精神。
“卡洛尔去睡了吗？”堡主把自己的双脚伸开，脑袋向靠背挺直伸着懒腰，“老年人更容易疲倦，不是么？”他自言自语地拍下兄弟两的脑袋，起身消失在桌子前面。
“马上就要战争了，索尔斯，听着，我一定会比你砍掉更多的脑袋。”博斯把果盘里的苹果抓起，用力地咬一大口。他简直兴奋的快有跳舞了，厄索斯觉得他暂时是不回去睡觉了。
“战争时懦弱的行为，小子。”厄索斯低着头吃饭，但他怕博斯过于兴奋拆掉桌子，所以他面前应和了弟弟一下。“而且，临冬城不足以阻拦一切。”
“是矮人，是三大部落齐聚铁炉堡，想要踏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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