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会见女王（1/2）
底座镶嵌在城墙里的两个巫师，彼此交错组成了拱形的城门。他们尖顶的巫师帽对接在一起，滚动的眼珠扫视着从地下穿过的骑士。
“他们不会真的是石像吧，”兰德的肚子咕噜地叫着，大祭司望着拱门两侧高耸的塔楼，女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飞扬。
兰德不认识上面的文字，装满货物的马车，从城门底下穿流，车上坐着衣着鲜亮的商人，但更多的是穿着补丁灰袍的车夫，欢笑着从他们面前经过，向凯姆林的方向出发。
“女王万岁，”尼尔摘下头盔，欢快地和城墙上的士兵打着招呼。
“祭祀，也许你认得出旗帜上写的是什么？”兰德想找个话题来分散自己对食物的渴望。
城门下的阴凉让他稍微舒服了点，正午的阳光让一切都萎蔫。
“当战争降临，家乡即是坟墓。”祭祀的声音很轻快、响亮，“海丹是上帝庇护之地，骑士团和冈特家族的刺客会用生命守护它。”尼尔的马蹄声靠近，他打断了祭祀的话，“教廷却极力打压议事团和女王的权利，”祭祀拿下咬在嘴角的烟斗，接着尼尔的话题说道，“教廷是最接近诸神的使者，巫师，你和你来自帝国的乡下学徒，最好不要提你们的家乡。”吉恩也赶上来，他很不友好地盯着祭祀和兰德。
在几天的旅旅程中，这个矮个子的骑士，总是用一种警惕的神态，不怀好意地紧盯着兰德的一举一动。他故意用自己的腿挡在吉恩的马前面，祭祀却解下马鞍上的水袋塞给兰德，自己悠闲地再次吸起烟斗。
“女王只相信她的子民，所以，巫师、、、、、、”尼尔轻蔑的瞧了一眼吉恩，“一切都会和您期望的一样，骑士大人。”兰德也轻快地回答尼尔，他能听出这个好心骑士的隐约担忧。
房屋逐渐密集起来，灰色的房子散乱的建在山坡上，青灰的烟囱里冒着浓烟。兰德觉得那些房子和巴尔的家乡没什么不同。
教廷的建筑却都和宫殿一样宏伟、壮丽，每个教堂的四周都围绕着一圈尖塔，镂空的中央是魔鬼或者诸神的雕像，尖瘦、高耸的窗户只有几根石柱的支撑。尖塔之间，都有桥墩上插着骷髅头的拱桥接连。格子窗从主教堂屋顶的十字架下面伸出。果然是教廷*纵的国家，兰德在心里默默地想。
街道上的人很少，大祭司知道是因为在风暴海的战争。偶尔会看见昂首阔步的剑士，在和铁匠讨论着宝剑的价钱。那些带着兜帽、穿着黑袍的神职人员，总会选择靠近路边的小路。盯着脚下飞快移动着，当有人挡住狭窄的小路，马上就会闪到一边。在胸前画着十字让他们通过。
“不要招惹那些牧师和主教，兰德，千万不要的冈特家族的人冲突。”祭祀小声地凑在兰德的耳边说，一个蓄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削瘦的大鼻子连着紧皱的稀疏眉毛。
兰德还是第一次看见穿着天鹅绒裙子的男人，但是从领子里翻出来的镂空丝绸长襟，铁链上挂着的大十字架，都无疑地表明他是教廷的人。兰德想了想祭祀的话，低下脖子向前走去。
“站住骑士，”他的声音尖酸刻薄，“这个老头和年轻人是你的俘虏吗？”尼尔的马已经迈过了他所站的位置，但他立刻调转马头，“他们是女王陛下的客人，尊敬的大人。”尼尔尊敬礼貌的回答，“我们只是乡下的巫师和他的学徒，”祭祀用烟斗把比划了一下兰德。
“两个乡下人，”他用带着戒指的手指瓜了几下鼻子，掀下兜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祭祀。
“您实在是太无礼了，大人。”兰德打消了这个多疑的主教会放过他们的幻想，祭祀用余光瞪了他一眼。
“上帝的仁慈存在于海丹的每个角落。”他不满地提高了自己的音调，“一个愚蠢的巫师，和他狂妄的学徒，是不应该对上帝的仆人挑战的。”他捻动着手里密封的信笺，尼尔祈祷着那不是教皇的指令什么的。
“我们该走了，尼尔。”吉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尽管讨厌他，兰德还是很感谢他的打断。
“我会用一百双眼睛盯着你的，小子。”他深沉的假笑让兰德更加讨厌，祭祀用烟斗敲了下他的脑袋。一行人继续向女王的宫殿进发。
直到走出了几百米远，兰德回头时发现那个主教重新戴上了兜帽，依然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女王的宫殿伫立在低矮的丘陵上，就连大祭司也不得不承认它的精巧。
“矮人的作品，”吉恩自豪的对着两个外乡人嚷嚷道。
大祭司和兰德彼此对视一下，他们都被矮人伟大的工程吓到了。
弧形的屋顶上，长着翅膀的天使在厚实的云朵里守护者女王的宫殿。从屋顶中心向外辐射的石柱，和下方窗户的山沿铆合在一起。另一座高大的建筑掩盖了它的下部分，两人合抱粗的圆柱支撑着这个顶端种着灌木的平台。它正面的窗户仿佛是按照花瓣的形状掏空的，阳光汇成细丝钻进殿内。
尼尔的战马走在青砖砌成的桥面上，另一个比宫殿稍矮的建筑群躺在桥下的深谷，它仿佛是无数圆柱弧顶的堆叠，但它的颜色要比宫殿黯淡许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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