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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到达海丹(1/2)

战争的时代已经来临,随着天空翻滚的阴云碾碎每一寸希望。忽明忽暗的夜空,让巴尔的心情更加郁闷,麦伦坐在狮鹫后方一直没有吭声。高空中的寒风刺痛每一寸皮肤,连续的寒风让他的脖子不自主地往衣领里缩着。

下方的村庄发出星星点点的灯火,像大海深处人鱼举出水面的灯盏。下方的一切都很安静,可是那种被盯视的感觉越发强烈。麦伦觉得比尔博就是那天晚上跟踪他的那个黑影,可是他却不能确定。很多事情像被洗过般明澈的天空中时隐时现的月亮,在好不容易露出头绪时,马上被寒冷的狂风吹散。

“人蝙,”麦伦忽然紧抓住巴尔的后背,指甲深抠进他的筋肉。一间农舍在一片黑暗的大地里冒着浓烟,惨不忍睹的尸体表明这里一定发生过激战。

狮鹫急速下降,平贴着崎岖的田埂无声向前飞掠。巴尔的呼吸声格外明显,他咬紧牙齿等待着比尔博再次出现。

“我要把他的翅膀割断后扔进北海,让他在剩余的一生苟延残喘。”巴尔大声地对着狂风咆哮道,狮鹫的翅膀拂过树梢,惊散了灌木里休息的野兔和座狼。

麦伦一只手紧攥巴尔的衣服,另一只手掏出从没使用过的匕首。风太急了,即使手里的匕首也带来强大的阻力。他紧闭着嘴不让风灌进肚子,头发里的沙子不断钻进他的眼睛里。

可是一直看到远处高耸的城垣,仍然没有任何人出现,连一只乌鸦都没有出现过。巴尔从狮鹫上跳下来,打量着城墙上的守卫。他们手里拿着上弦的弯弓在角楼上来回巡视着。

麦伦把匕首赌气使劲塞回鞘里,挡开巴尔想要扶他的手掌。巴尔拍拍安德鲁柔软的翅膀,狮鹫无声地消失在空旷的戈壁。

“尽量不要对任何人使用暴力,麦伦,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巴尔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冈特家族和教廷势力不容小觑。”

“照顾好你自己吧,别以为我从埃斯拉那个鬼地方走出来,我就永远是个废物。”麦伦轻蔑地凝视着巴尔,转身向城门走去。

一枚箭矢撕破寒风,深插进两个人前方的土地。

“站住,夜晚没有人可以进城。”一个卫兵冲着墙下喊道,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人停止前进。

深陷进大地的弓箭突然燃烧起来,不一会就被烧成黑色的残骸。麦伦的眼睛里闪烁着它燃烧时红色的火焰,狰狞恐怖的表情让巴尔格外担忧。

“法师更不可以进入海丹,混蛋,你在吓唬我么?”那个喊叫的士兵明显被麦伦的魔法激怒了,其它角楼的守卫也逐渐向他的身边聚集。

“麦伦,这样只会吸引来越来越多的卫兵,当冈特家族的人,或者哪怕是一个教士经过这里,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巴尔怕麦伦直接用魔法杀掉那几个卫兵,赶紧贴在他耳旁劝说他。

“不要尝试阴谋和暴力,海丹的人民爱好和平,但决不允许任何的侵犯。”那个士兵严肃的讲演,赢得那些同伴的一阵赞许。“我们是边境国的佣兵,在经过世界之脊时遭受了狼人的攻击。海丹会提供给我们庇护吗?”巴尔故意把声音伪装的很疲倦,示意麦伦不要说话。

那个士兵一下子懵了,放他们两个进城必将违背他的责任。但刚才对海丹的吹嘘,他不可能让他们两个在城外被血族或者座狼杀掉。他忘记了手中还举着的铁弓,怔怔地望着角楼下的两个陌生流浪者。

“打开城门,”最后他冲着门内的两个看守喊道,“女王的恩泽会照耀每一个需要他的人。进来吧,饥饿交加的可怜流浪者。”他抓着弓向巴尔和麦伦挥着手。

巴尔飞快地穿过城门,上方的两个女巫让他不寒而栗,他再一次响起了比尔博。麦伦也感觉好了很多,呼啸的寒风减弱了一点,最重要是,呆在城里他能减弱他被窥探的预感。尽管空荡的街道连一只猫都没有,但从旅馆里油灯溢出的光辉已经够他们欣赏了。

正如那个守卫所说的,他们的确饥饿交加。巴尔没放过任何一家旅店,这不由得让他再次想起了马修,那个被比尔博咬断脖子的可怜胖子。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个灯光极其黯淡的旅店门口,一个瘦的像猴子一样的人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陌生人,进来歇歇你疲惫的双脚吧。一杯果酒也许更加适合你们,前方快到冈特家族的领地了,不会再出现这么好的旅店。”他站直自己的身体,狡黠地对着两个男孩微笑着。

在巴尔还在原地犹豫的时候,麦伦已经迈着笨重的步子走向那只猴子。他很满意地干几声,颧骨凸起来的样子很怪异。

“楼上那间安静舒适的木屋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男孩们,你们一定是从那些城邦来到海丹的吧。”他灰溜溜的眼睛审度着巴尔和麦伦,仿佛在寻找能暴露他们身份的一切线索,“就像那些血族猎人一样,你们可都是身手不凡啊。”他这次突然大声地笑起来,整个绷紧的后背像一副骨架立在那里。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少的可怜的肉全割下来。”麦伦拔出匕首晃了晃,“带我们去房间,然后把晚餐送上去。”接着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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