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通风矿井（1/2）
“我闻到了黑魔法师的味道，”国王的大笑时就像在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伊万，但只是这些人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强大的人。”十几个魔法师被铁链锁成一排，一字排开跪在国王的脚下。
“还有一大堆能力强大的人等着我呢，国王，请允许我离开。”牛头人显得很兴奋，尼古拉斯的征服之路终于开始，部落的复兴将带来永不落幕的荣耀。它收起滴着血液的战刀，连续地喘几口气，等到因为极度兴奋带来的紧张感消失后，又去寻找国王需要的仆人。
“猎龙人从龙的巢穴获得的珍宝超乎你们想象，伟大的人需要经历战争才能永垂不朽。”他扶起跪在地上的魔法师们，“征服的快感远远胜过蛰居在这片小的可怜的土地里。”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丝毫没有让黑魔法师的紧张缓解，他们每当晃动身体时，铁链就会“哗啦”地响动。
“把他们带去兵营，等到太阳落山后开始训练。”他对站在玩王座两侧的铸魂师说，“必要的时候重新建筑他们的灵魂，当然，如果他们试图逃脱或者反抗的话。”他说完后就跟着铸魂师一起离开宫殿。“但愿那些牛头人已经把城墙加固好了。”他自言自语着，在卫兵的保护下向城墙走去。
离太阳落山还早呢，可是奥格瑞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想起铁炉堡暖烘烘的炉子，矮人忍不住又一次抱怨起来。
“这里只有废墟，格恩，真没想到我会跟着两个精灵在通风矿井闲逛。”它好奇地用自己的斧子砸扁墙上的虫子，那种粘液让博斯不断地抱怨着。
矿井里面只有倒塌的石柱和丢弃的生锈武器，像最寒冷的地窖一样的阴湿让厄索斯感觉很奇怪。四周的空旷的石壁很严实，可是那种疾风通过管道的呼哨声却跟随着他们的每一步。
“喂，老兄，你害怕了吗？”博斯把自己的剑搭在石壁上，沿着长满青苔的石墙划出痕迹，“我是说，那些木架和铁锅。”他故作神秘地跟哥哥说，“该死。”一张很大的蜘蛛网把他的头整个罩在里面，他慌乱地挥舞佩剑，手脚一起忙活着。地上的一个头盔被他踢得发出拉长的回响，一直延伸到矿井下方。
“安静。”格恩突然停下脚步，拔出战锤，竖起耳朵聆听着风的响声。
每个人的心跳都在湿潮、阴冷，光线发霉的矿井里加快，博斯本想挤到厄索斯的身侧，犹豫一会又站在外围，挺直自己的身体，学着格恩监视着什么的响声，如果它存在的话。
“害怕了吧，老兄。”厄索斯发现博斯一直向嘴里吸气，却不敢让自己的呼吸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把弓箭取下，搭上箭挡在弟弟身前。“你应该听父亲的话，在临冬城学习魔法和箭术。”
“不管是它是什么？厄索斯，我一个人就能对付它。”博斯张开嘴，大口地呼着污浊的空气，被呛得接连咳嗽起来。
“来自地狱的恶魔。”格恩把目光移向堆积在前方的废矿石，一个蛇头已经露出了一半。“矮人们，砍掉它脑袋的将会获得一带黄金。”格恩攥着斧子绷紧的肌肉呈现黄铜色，尽管光线灰暗，这个强壮的矮人还是让厄索斯稍稍有点放心。
不过似乎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一堆向龙头大小的脑袋纠缠着从废矿后试探着升起。
厄索斯把弓弦拉的贴近自己的脸孔，好让冰冷的手指缓解一下燥热的皮肤。那是一条九头蛇，矿井里滋生的邪恶生物。它的皮肤正面呈现皮革一样的铅灰色斑点，褶皱堆叠起的腹部向上翻卷着。蛇芯不断地*着蛇头中间的隆起，僵硬的脑袋像是被雨水泡烂的木根。卷曲扭动的脖子上滴着灰绿色的液体，鳞片张开时红色的皮肤就会暴露出来。
“我不喜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格恩。”奥格瑞感觉双腿快要站麻了，鼓足勇气稍微移动一下。
所有扁平的蛇嘴尖叫着伸向他们，腹背逆生的倒刺和翅膀赫然张开。博斯被它粉红色的食道吓得不轻，张开的蛇嘴绕过石柱向他冲去。
“博斯。”精灵把弟弟推倒在废墟里，弓箭铮然射出。
“砸扁它的脑袋，奥格瑞。”格恩挥着斧子砍向从地上翻滚的舌头，暗红色的蛇血喷满格恩的锁甲，被砍断的脖子冒着血缩回去。
矮人们忙乱地大嚷大叫，对付着分布在整个四周的九头蛇。它们用自己的斧子砍进蛇的皮肤，又飞快地绕到石柱后面，大口呼吸。
蓝色箭矢在它的鼻尖分成两束，旋转着扎进九头蛇碎玻璃般破碎的眼球。失去眼球的舌头四处乱撞，石柱倒塌砸起的烟尘让他们很难在幽暗矿井找到伙伴位置。
“格恩，我咋扁了它的脚趾。”奥格瑞的声音从废矿堆附近传来，很快就被石柱碎裂的巨响淹没。
其它的矮人也用尽办法攻击它的每个部位，蛇血把藓苔覆盖的墙壁染成暗红。厄索斯吐掉嘴里的蛇血，接连着向还在摇晃的舌头射击。
当它发起另一轮进攻，厄索斯用力把一枚箭矢插进它的脖子。晕眩的感觉让他只好闭上眼睛，疾风的呼啸更加明显。他顺着粗糙的蛇皮向下划着，当他睁开眼睛。他已经站在脖子彼此纠结连接的地方，一个像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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