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4)
“没事便好。”
季雪庭目光在宴珂依旧惨白的脸上微微停顿了片刻, 随后又笑了笑,柔声道:“在这里耽搁毕竟是办法,若真要修整,还是得去到瀛城里头, 你若是好一些了, 我们这就走吧?”
宴珂依旧是抬头望着他, 目光痴痴的,慢了半拍才魂守舍地补了一声“嗯”权当是应了。
先前那匹皱巴巴的纸马在季雪庭的一声唿哨中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宴珂有点笨拙地爬上马背准备前行时, 那匹纸马就像是终于不堪这日来的负,撕啦一声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连马带人一起朝着侧边翻到下去, 好在宴珂此时的手脚却像是忽然间变得灵巧起来,翻身马时候一个跃起, 便稳稳落在了地上。
“你还好吧?”
季雪庭立刻敢上前来问道。
“我, 没事。”
宴珂喃喃。
“怎么了怎么了?”
见此变故,鲁仁也忙迭地赶上来问道。
“没事,就是我忘记了青州灵气足, 这匹马用之前忘了灌灵气, 就提前现形了。”季雪庭从地上捡起那张破损了的纸马, 叹了一口气, 有些心疼地说。
“这可怎么办?敢问季仙君手头还有别的纸兽吗?”鲁仁问道。
“有倒是有,可能载人的却只剩下你现在用的那只。”
季雪庭指了指鲁仁身下那只纸鹅, 叹气。
先前鲁仁找到季雪庭,说是自己仿佛也传染了季雪庭那眼皮子条的怪症,心里安得很,虽然生硬, 还是挨不住那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便求季雪庭给他弄只厉害点的纸兽载他防身。
而他如今所乘的这只纸鹅,在季雪庭未飞升之前乃是他麾下一只猛鹅,寻常鬼物便是来上五只都打得过,季雪庭便当仁让地将其给了鲁仁。
只可惜纸鹅虽好,却有些小,如今背上背着个瘦弱文士倒是刚刚好,可若再加上季雪庭与宴珂……
“算了算了,还是别惹得它来啄我。”
季雪庭只在心中想了想,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啊?这,这……”
鲁仁见季雪庭这么说,脸上顿现为难之色,季雪庭见他脸色不由奇怪道:“鲁友,我看你神色,仿佛有些过于焦躁了,这倒是不像你。”说实在的,看着鲁仁这般别扭地坐在纸鹅上,季雪庭都有些惊讶,毕竟鲁仁这人的脾气实在好猜,正是那种最古板难搞的类型,实在不像是会坐鹅的性格。
听到季雪庭询问,鲁仁一张脸顿时涨得紫红。他可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方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觉得背心发寒,胸口发毛,隐隐有奇异的大事妙之,叫他在这地方是坐立难安,片刻都待去。
好在季雪庭也只是顺口一问,鲁仁搭,他也只是笑笑顺口便换了话头。
“无事,左右那瀛城就在不远处,你自走你的,宴公子就由我带过去好了。”
说完他便转身来到宴珂面前,躬下身体示意宴珂到他背上来。他先前与季雪庭相处已经自然许多,可这时候却格外木讷迟钝,好似心中有万金石,
“啊?我……我……”
结宴珂只是原地杵着,嘴唇微微翕合,看着季雪庭,身体纹丝动。
“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不想要背……要抱才好?”
季雪庭冲着宴珂眨了眨眼。
结以往总能换来少年人面红耳赤的小动作,这一刻换来的却只是个面色惨白,身体僵直的惨淡年。
偏以往总是对宴珂照顾有加的季雪庭,到了这时候却格外眼瞎,宛若未见一般径直伸出手,等宴珂别的反应,直接便将年抱在了怀中。
宴珂身形一僵,眼神中竟然透出几分惊骇与惶恐来。
偏偏看似十分抗拒被抱着,一沾到季雪庭的身子,他的手便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季雪庭的肩头,好似十分害怕一般把季雪庭抱得紧紧的。
季雪庭似乎觉得宴珂这般自相矛盾的行径有些好笑,嘴角噙着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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