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言欺辱
八归见四娘子自己都这么说，无奈，待梳好了头，又为她插上一支羊脂色茉莉小簪，配着她那一身木兰青双绣缎裳，说不出的素净，却又说不出的好看。
“姑娘，我发现吧，你打扮的越随性，身上就越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四娘子瞟了她一眼，“你这么会夸人，应当送到二姐那儿去，她最爱听这种话。”
八归吓得赶紧闭嘴。
“对了。丁儿呢？这几日怎么没看见她？”四娘子忽想起来。
八归正准备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换口道，“没什么。家里有点事儿，回去看看。”
四娘子正想问是什么事，却见绿儿怯怯的走了进来，话还没说便先跪下来一连磕了好几个头。
“你这是干嘛呢。”八归犹记得当初兰姨娘不在了的时候，绿儿和平儿两个见天找不着人，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她心里对她一点好感都没。
绿儿自知自己过去做错了，她哭着道，“四娘子，你打我骂我吧，我决不还手。只求你，能不能让我回来继续服侍你。”
八归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她转过头看向四娘子，却见四娘子表情淡淡的，似是早知道她要回来了一样。
“有些事，在做了决定的时候就该知道，事情的后果会是怎样。”
“四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绿儿不停的磕头，“经过了平儿那件事，我才知道，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就是一只蚂蚁，谁都能踩。只有四娘子你不一样，你从不轻易打骂我们……”
“我不一样吗？”四娘子看着她，漆黑的眸有一丝冷，“你与平儿便是我送到梅姨娘那去的，我与她们，又有何不一样。”
绿儿抬起磕得红肿的头，流泪道，“你从未打骂过我们，也从未出言欺辱过其它丫鬟婆子，无论是我与平儿，还是吴婆子，纵然我们做的再过份，你也没有对我们出手。说明你心内仍存着善念，你不愿出手伤人，你将我与平儿送到梅姨娘那儿，也是我俩咎由自取。”
“这个我赞同。我家姑娘可是天底下最最善良的人儿了。”八归刚说完便感受到一道凉凉的目光，吓得她差点没闪到舌头。
四娘子依旧无动于衷，“覆水难收，你走吧。”
“四娘子……”绿儿痛哭出声，她膝行上前紧紧抱住四娘子的腿，“四娘子，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八归。将她拉开，我还要去二姐那儿。”
八归听了四娘子的话，同情的看了绿儿一眼，上前拉开她，“你走吧。四娘子说出的话是不会改口的。”
绿儿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哭喘着追上四娘子，“四娘子……”
“八归。还愣着干嘛。”四娘子走出了屋子，八归愣了下，也随她去了。
绿儿最后跟了上来，这一次，她没再哭叫，她流着泪对四娘子轻声道，“梅姨娘没安好心，你要小心诚哥儿的身体。”说完，转身便走。
八归即刻跟上，“你刚说的话是何意思？诚哥儿身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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