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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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承空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身上已被摔的伤痕累累,但这身体上的痛相对于此时他心中的痛,又算得了什么。他怔怔望着前方,看着远处蜷坐在角落里同样在望着自己的念琳,又欣慰也有酸楚,那是一种复杂到不清的感觉。
迎面走来的的肖断南从易承空眼神中看出对方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身后的那个女人,随口调侃道:“生,你只能再梦里喊着她的名字,现在,作为你的兄弟,我送你们上路,去阴间永结同心吧。”
易承空咬牙坚持站起身来,如曾经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亲如兄弟的肖断南,开口道:“浪人,回头吧。我知道没有那药丸的痛苦,所以我和贱人从未怨恨过你什么,我们是兄弟,对吗?”
肖断南只手提起易承空的脖子,怒视着他,冷哼道:“够了!别兄弟二字!当我是兄弟,为什么还要把我打下硫酸井中?”
易承空只感觉脖子都要碎了,呼吸变得无比困难,眼中闪着泪光道:“当时你步步紧逼,手中拎着烽火长枪,生死只在一瞬间,我只是想着治服你,谁又想到你被打退撞坏的木板后居然是装着硫酸的深井。你。。。。。你要我们怎么救你?”
肖断南近乎疯狂地大吼一声,把易承空一把扔了出去,撞到走廊的墙壁上。墙壁破碎,易承空被压在一堆碎砖之中。肖断南跟了上来,站到那堆碎砖上,易承空承受不住压力,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肖断南双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双脸,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痛苦的对易承空大吼:“都是你!是你惹了那个不该惹的人,我才被迫去杀你和贱人;又是你把我打下硫酸之中,害得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除了神经依赖药物带来的感觉外,我的手我的腿掉了都不会感觉到痛,你知道这种没了知觉的痛苦吗?”
易承空眼角的泪夺眶而出,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没有任何怨恨的对肖断南:“我早该死了,在我死之前,能请你答应我三件事吗?”肖断南狠狠对着易承空跺了一脚,易承空更是直接喷出一口血来,鲜血沾满了他的脸,已分不清他的容貌。
“你现在拿什么来和我这些!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肖断南狰狞的对易承空挥舞着双拳大吼。
“不要,他至少曾经是你的兄弟,你不能这么对他!”突然出现在肖断南身后的念琳用尽平生力气撕扯着肖断南的衣服,大声哭喊着。肖断南看也不看她一眼,随手一挥,就把她甩出去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他皱着眉看似很不屑的:“行了吧。死人曾经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躺在别人的怀里,你知道为了忘记一个人,而妄想能寻找到一个替代她的人,来给自己受伤的心几丝温暖那种痛吗?死人配不上你这么个做什么都很优秀的女强人,在你的阴影中喜怒无常,而你带给了他什么?你。。。。。。”
“不用再了,浪人,算我求你,吧她这个局外人放了,好吗?”易承空虚弱的开口。肖断南哈哈大笑,指着自己道:“你求我?我没听错吧?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要答应你的三个请求呢?”
易承空止不住咳出几口血来,看向肖断南的目光突然变得很锐利,就如一把锋利的尖刀般要深深刺入对方的灵魂深处,一字一句开口:“因为我们一直都把对方当做兄弟!你没必要拉着她来给我陪葬,我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了,现在我把命还你,不用再把自己困在痛苦的回忆中了。”
肖断南阴狠的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呆望着易承空许久,才转过身,突然对念琳出手,把她打昏过去,道:“看来你没资格陪死人上路。”而后,又看着易承空道:“还有两件事呢?”
易承空虽然被碎石压着胸口,连连吐血,但曾经变态的训练淘汰中生存下来的他根本不可能是被这么几块碎石压碾就能死的人,眼中泪水更多,眼前仿佛浮现出两道身影,一个是灰发苍苍冷脸对他的父亲,还一个是挂着泪痕的母亲:“有空的时候,每年清明或腊月二十二左右时去我的家乡给我的父母坟头烧两张纸。最后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当你是兄弟,好好活下去。浪人,动手吧。”易承空缓缓闭上了双眼,泪水溢出眼眸,自眼角滑落。
“不!你为什么不早,难道我一直都这么气,这么自以为是?我以为你们那时候那我当兄弟只是为了能抱在一起生存下去,生,大于义!我有选错了?为什么?”
肖断南弯下身,抱着头,双肩在颤抖。易承空听出他话中似有什么隐情,急忙追问:“浪人,到底怎么回事?你的选择是什么意思?”
肖断南突然抬起头,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喃喃道:“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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