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尉迟尚的雕版坊(1/2)
“娘,您说啥话啊,这是!”若云嗔道。
白玉淑又把这些年发生的事给若云讲了一遍。若云听得目瞪口呆。
“你弟弟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心,以后啊,凡事多听听他的,准没错!”
“娘,你把弟弟说的太神了,他才多大啊!”
“反正啊,你们姐俩可不能忘了你这个弟弟,以后在娘家受了气,托人给你弟弟带个话,保管给你出气!”白玉淑半真半假的说道。
“哎!”若云在心中长叹一声。有些事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能说啊!
今晚就是除夕了。一起床就被崔琰拉去贴对子的崔天赐,嘴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不满。抱怨也没用,过年的时候是最讲究长幼有序的。
平时再怎么宠着崔天赐,过年的时候,崔琰还是要拿出当爹的威严,指挥着崔天赐干这干那。
崔天赐嘴巴上嘟囔,该干的活,一样也没敢少干。一年当最,最需要给老爹撑面子的时候崔天赐还是义无反顾的给老爹撑起。
来到大门口一看,整个大街上都在忙活着贴对子,桃符(不是用桃木做的,是用纸画的)。
再一看这对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裕罗村全村的对子纸都是崔家提供的。不光纸是崔家提供的,字还是崔天赐写的。
没办法谁让崔天赐是全村字写得最好的人呢?
结果写得崔天赐到现在还手腕酸疼,看到毛笔就想吐。这次是真的写伤了。
崔天赐刚刚把对子贴好,正在观瞧的功夫,就听到打村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人一马从村口的官道上飞快的驶来。
待到来人走到近前,崔天赐瞧清楚了,是刘贺。刘贺会骑马他知道,过年来拜年也不奇怪。可骑得这般嚣张还是让崔天赐纳闷,突然他心中一紧,想到一种可能,莫非是纸坊里出事了?
等刘贺翻身下马,一脸的惶急,再次印证了崔天赐的想法。
“刘大哥,纸坊里出了什么事?不着急慢慢说!”崔天赐强自镇定下来,安慰刘贺说。
“少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刘贺语无伦次。
“什么事,纸坊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崔天赐让刘贺在门旁的条石处坐下。
旁边的崔琰一颗心立马吊了起来。今年这是怎么了?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过年都不让人过安生。
“刘贺,纸坊到底怎么了?”崔琰这时才插上话,追问道。
“老爷,纸坊没事啊?”歇过气的刘贺纳闷的看着崔琰父子,不知道二人都觉得纸坊出了大事呢?
“没事?没事你跑那么急干吗?而且一来就说出大事了?”崔天赐瞪了刘贺一眼,说道。
“刘贺,我要说你一句,就算有什么大事也要沉住气,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你刚才这个模样别人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崔琰不悦的说道。
“老爷,怪我没说清楚,不过这事虽然不是我们崔氏纸坊的事,却的确是件大事,是尉迟掌柜的出大事了!”刘贺这才将事情说清楚。
崔琰不认识什么尉迟掌柜,不知道刘贺为啥对尉迟掌柜出事这么紧张。
崔天赐也纳闷,前些日子见尉迟尚还好端端的,他能出什么大事?
“尉迟掌柜的被人打了,打的很重,而且说对方说明日一早来要债,若是还不上,就要收他们的雕刻坊和他们家的宅子!”刘贺说道。
“什么人打了尉迟掌柜,怎么还借了债?借了多少?居然要收房子收作坊?”崔天赐一连几个问号。
“是放印子钱的那伙子人。哎,要说也是尉迟掌柜的为人太善了,才惹上这祸事!”崔天赐道。
“这话怎么讲?”崔琰在旁边问道。他自己本身就是善人,听说那人因为太善了才惹上祸事,顿时也来了兴趣。
“哎,尉迟掌柜作坊里有个老雕工在他们作坊里做了几十年的工了,半年前老伴和儿子接连生病。还不是那种得了就死的急病,而是那种躺在床上挨日子的病。眼看着家里两个病人在床上躺着,老雕工急的没有办法,只得千方百计求医问药。
这一番折腾,钱没少花,老伴和儿子却接连去世了。老雕工最后一看没了指望也悬了梁,自尽了。
他这一死倒是落了个清静,可苦了尉迟掌柜了。当时看病和发送老伴儿子的钱都是尉迟掌柜借给他的。
本来尉迟尚也没什么钱。可老雕工求到自己头上了,他不能不管,只得自己去想办法。
人穷借钱难,没办法尉迟掌柜只得去找放印子钱的借了一百两银子,想着年底还有几笔账要收,还上没什么问题。
却没想到老雕工这一家死了绝户,外边的欠账也没要回来。放印子钱的却派了一帮泼皮来收账,不但收账,说这欠账已经驴打滚,利滚利,翻到两千两了。
尉迟尚哪里有钱还他,他那脾气又倔,几言不和,那帮泼皮便将尉迟尚打了一顿。尉迟尚连伤带气卧病不起。
昨日我去看他时已经和当初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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